但此时,仅仅是问一句可不可以这样称呼你,就用尽了骨子里全部的卑微。
萧珩道:“想叫什么都可以。”
那你能不能叫叫我——
这话,上官燕没说。
她垂下眸子,忍住心底的难过与酸涩。
不能哭。
轩辕家的后人流血不流泪,她生孩子都没哭,她骨头被打断了也没哭。
她不哭。
萧珩其实还有许多事想问她,譬如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十多年前又发生过什么事,她为何沦为女奴——
萧珩看着她虚弱的身体,说道:“你先歇会儿,我去拿点吃的过来。”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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