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
“你在想什么?”国君批阅着奏折,仿佛漫不经心地一问。
“啊。”张德全这才意识到自己想得太出神,打扇的速度慢下来了。
在国君面前撒谎是没好果子吃的,只有傻子才会拿别人当傻子。
张德全如是道:“奴才一时恍惚,记起太女也曾在凌波书院上过学。”
话音刚落,张德全就暗暗掐了自己一把。
怎么说话的?
太女早已被废,不可再这么称呼她了。
但国君似乎没意识到张德全称呼上的忌讳,他将批阅完的奏折放到右手边的一摞圣旨上,又从左手边拿了个新的打开,问道:“外头都是怎么说的?”
张德全问道:“陛下是指何事?”
国君淡道:“上官燕回来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