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孟老先生没被顾娇摁头说羞耻的台词,原因是守城的侍卫看到六国棋圣的令牌便给直接放行了。
孟老先生长松一口气。
马王没去过国师殿,还是得指指路的。
进入内城后,顾娇便坐到了马车的外座。
今日的盛都格外拥堵,马车跑了没多久便给堵在了半路。
街边一间茶楼之上,二楼临街的厢房中,一个三十多岁的黑衫男子坐在窗前,望向被堵得寸步难行的车流。
其中一辆马车吸引了他的注意。
马车本身并没什么新奇的,主要是那匹马。
别的马都老老实实地在原地待着,只有它静不下来,东张西望捉蝴蝶。
“这什么傻马?”男子嘀咕,须臾,他的目光顺着这匹马来到了车夫的身上。
车夫是个青衣少年,左脸上长着一块红色的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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