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咏说道:“她选在打烊没有客人的时候去,本身就很可疑,看来这件事与南宫家脱不了干系。”
南宫家与韩家虽同隶属太子阵营,可世家之间从来不是和谐一片,谁都想做太子手下的第一功臣。
韩家拥有血缘上的优势,南宫家则拥有兵权上的优势,双方明争暗斗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韩咏道:“他们不仅羞辱了世子你,还将主意打到了明郡王头上,若是明郡王真被那个下国女子所迷惑,他们就有机会越过韩家了呢。”
韩世子蹙眉道:“二叔说的很有道理,但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韩咏说道:“别多想了,你相信二叔,除了南宫家,不会有别人!”
……
萧珩从当铺出来时天空下起了小雨。
车夫递上一把伞,萧珩没立即上马车,而是去斜对面的一家铺子买糖葫芦。
他撑着油纸伞走在静谧的雨中,身旁不时有行人匆匆而过。
他的面纱被夜风轻轻吹起,露出一张惊为天人的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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