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呀?
萧珩那一瞬迸发的气场太强大,车夫简直没胆子问他怎么了,慌忙放下车帘,道:“是!是!小的这就去医馆!”
在帘子放下的前一刹那,指挥使看见萧六郎的右脚下有血迹蜿蜒渗出。
所以真的是萧大人受伤了?
指挥使的眉头皱了皱,怀疑是有一点的,不过到底是忌惮萧六郎的身份,同时也并不认为萧六郎会撒谎,他最终没上去检查。
车夫驾着马车朝最近的一家医馆而去,却忽然听得车厢内的萧大人说道:“不去医馆了,去北城门。”
“啊?”车夫又是一怔,“萧大人,您不是受伤了吗?医馆就要到了。”
“我想起来马车上有金疮药,我自己涂点药膏便行了。”
“那、那好吧。”车夫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这位大人怎么性子转得这么快,“大人是要去北城门吗?”
萧珩语气如常道:“原本打算下午去的,想了想,还是现在去算了。”
“行。”车夫身份卑微,并不敢过问萧珩的公务,他将马车赶去了北城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