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也会痛啊……
萧六郎抬手,以极快的速度抹了快要掉落的泪水,装作自己从不曾哭过。
他自嘲一笑,望向窗外道:“也是,我害死了你儿子,抢走了属于你儿子的一切,我原本就是他的替身,后来发现替身变祸害,你不想摆脱我才奇怪吧。”
明明早就接受了这个事实,四年来日日夜夜不停在脑海中麻痹自己,可为什么再次提到,还是会心如刀绞?
他又抬手抹了一次泪,倔强地看窗外,就是不让她看见自己发红的眼眶。
信阳公主又何尝不是心如刀割?
他不是替身,从来都不是。
她把他抱到身边的第一日,就清楚清晰地知道这不是自己腹中的那个胎儿。
可那又如何?
他彻夜哭闹,只有在她的怀中才会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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