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柔声道:“舅舅没回京,舅母独自一人,臣妾放心不下她。已经擦过药了,不疼了。”
太子捧起她的手,心疼地吹了吹,说道:“你就是太为别人着想了,你何时也为孤想想?孤去外头找萧六郎找了一晚上,累死了,回来还看不见你,孤这心里可难受了。”
太子妃一脸惭愧:“是臣妾不好,臣妾下次会注意的。”
其实东宫太子妃是不如宫外的王妃自由的,也就是太子与陛下信任她,给了她自由出宫的权利。
“萧六郎还没有音讯吗?”她状似不经意地问。
太子正心疼她的伤,没察觉到她脸上的异样,答道:“没呢,禁卫军揣测萧六郎是又被人带回京城了,那日进城没接受检查的只有工部尚书赵大人和舅母,可是他们两个都说没见到萧六郎。”
“舅母?”
太子妃蓦地想到了玉瑾晾晒的男子衣裳,以及那间紧闭的信阳公主的卧房。
难道……萧六郎还是被信阳公主救了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不难解释为何宁王与太子将京城几乎翻了一遍也没找道萧六郎的踪迹了。
可信阳公主为何要瞒着?担心对方一计不成会再来一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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