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娇起先抱得很轻,但当她把脸颊贴上他微微僵硬的脊背后,也不知是不是离他的心脏离得近了,她感受到的难过情绪也更浓烈了。
她紧了紧自己的胳膊。
黑暗中,萧六郎忍住喉痛的胀痛,抬了抬手,覆上了她搂住自己腰肢的手。
……
这一次与以往任何一次也没什么不同,顾娇体贴地安慰了他,但并没有质问他,顾娇明显感觉在他情绪稍稍平复后,自己抽身离开时,他张了张嘴,似乎有话想和自己说。
顾娇是停了一秒的。
那一秒说快不快,说慢也不慢,如果他想解释可以叫住她,如果他还是决定不解释两人也不会太尴尬。
他最终没有解释。
翌日,顾娇起了个大早,帮着房嬷嬷一起给家人做了早饭。
萧六郎从西屋出来时,顾娇正在布置碗筷,她冲他弯了弯唇角:“早。”
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与往常没什么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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