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对!
萧六郎胆大妄为,竟用先帝的名讳造对子!
他他他、他一定是故意的!
好你个萧六郎!
杨侍读气得肺都要炸了,这个节骨眼儿上也顾不上代笔的事情败露,拱手说道:“韩大夫,实不相瞒,这份颂词是萧六郎写的!他、他写了好多呢!都在我桌上!您若不信,我这就去取来!”
他说罢,放下颂词便脚底生风地去了。
然而令他绝望的是,那些原本放在他桌上的颂词全都不见了!
他整个人都慌了:“怎么回事?萧六郎写的颂词呢?那厚厚几十份颂词呢?哪儿去了?哪儿去了?哪儿去了……”
此时,韩学士的长随走了过来:“杨侍读,韩大人让你到他那边去与萧六郎对质。”
“萧六郎……萧六郎!”杨侍读咬牙切齿地去了韩大人的办公房,进屋便朝萧六郎扑了过去,“是不是你干的!是不是你!”
萧六郎有没有罪暂且不谈,可杨侍读这副疯狗乱咬的样子着实有失翰林官的风度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