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从哪一件事起,他们的界限开始模糊了?他们的计划也开始让彼此参与了?
萧六郎低头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顾娇问。
“没有。”萧六郎摇头。
就是有点忍俊不禁。
至于在笑什么,他好像知道,又好像不知道。
“对了,静太妃的圣旨上究竟写了什么?”顾娇跳过了你怎么知道圣旨的内容这个问题。
萧六郎似乎终于明白自己在笑什么了,他在开心。
和她在一起似乎永远不用担心她会问出令自己为难的问题,当然他也不会刻意去打听她不愿意回应的事。
这不是足够了解之后的小心翼翼,是彼此性格使然,是天生的默契。
萧六郎道:“那是先帝临终前留下的圣旨,写了很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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