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来者是客,萧六郎要坐这个被太阳烤着的位子那便随他吧。
萧六郎坐在了日头照进来的地方。
少年一袭白衣,沐着光,容颜如玉,神色清冷,乌发下的一截白皙后颈微微渗出汗水。
宁致远古怪道:“真的凉快?”
萧六郎静静喝茶,长长的睫羽垂下,道:“嗯,凉快。”
下午,宁致远的两个儿子从私塾回来了,二人的长相更多的随了文氏,比宁致远这个当爹的俊秀。
性格上大儿子随了宁致远,长袖善舞;小儿子随了文氏,比较内向。
总体而言,都是很不错的孩子。
宁致远还拜托萧六郎考了二人功课。
宁致远是探花郎,他的学问是不掺水的,检查两个儿子的功课绰绰有余,之所以还让萧六郎考考二人更大程度上像是一种激励。
顾娇看得出来,两个小少年看向萧六郎的眼神是充满了崇敬与忐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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