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皇帝嗓音沉沉地应了一声。
魏公公不敢去揣测他这一夜经历了怎样的挣扎,只是目不斜视地跟在皇帝身后,到寝宫伺候皇帝洗漱更衣换上龙袍。
由于一宿未眠,皇帝的脸上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乃至于隔了那么远,前排的大臣们依旧是注意到了。
户部尚书捧着笏板瞄了身旁的庄太傅一眼,压低嗓音道:“陛下这是怎么了?”
庄太傅低声道:“许是国事操劳了。”
“是为边关的事吗?”户部尚书问。
宁王与唐岳山去剿匪,查探到了陈国边关的蠢蠢欲动,陈国国君表面上要册封新皇后,吸引其余各国注意,但谁又能说陈国不会暗戳戳地对昭国发兵?
也不等庄太傅回答,户部尚书啧啧道:“陈国质子还在昭国呢,他们便如此迫不及待地发兵,是不是太不顾陈国质子死活了?”
庄太傅心道,当初宣平侯率军攻打陈国时安郡王不也在陈国为质吗?
这么一想,陛下与宣平侯当初是不是也太不顾安郡王死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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