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顾承林的异样应该多半是来自心理上的打击。
凌姨娘这刀子,捅的不仅仅是他的心口,还有他的灵魂、他的信仰。
所有信仰仿佛一夜之间坍塌了,他连这个世界是真是假都开始不确定了。
“对了,顾姑娘。”宋大夫习惯了这个称呼,并未改口,顾娇也更喜欢这个称呼,“方才王掌柜来过,他让我问问你,诊金……”
现在他们已经知道顾承风是顾娇同父异母的哥哥了,算起来是自己人,所以——
顾娇毫不客气道:“该怎么就怎么收,手术费十两,药费十两,检查费十两,另外,他这个属于重症监护,一天三两!”
宋大夫捏了把冷汗,这、这么贵的吗?
不多时,顾承风便火急火燎地回来了,他拎着一个大大的食盒:“三弟,我买了你最爱吃的香酥鸭与红豆糕!”
宋大夫为难地看了看病床上的顾承林,又看向一旁的顾娇:“伤成这样,不能吃这么油腻的东西吧?”
顾娇却没阻止。
很快,宋大夫就明白为何顾娇不出言阻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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