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曾想半路来了个程咬金,前任祭酒给陛下写了一封信,说他回京了。
陛下一听坐不住了,老祭酒回来了,那还要新祭酒干嘛?陛下当场撂了担子,郑司业给气得脸都绿了。
上朝前,郑司业的腰杆儿挺得有多直,下朝后,郑司业的脑袋就垂得有多低。
他面子里子全没了,成了整个朝廷的笑柄。
如此重大的消息不过半个时辰便传入了国子监。
“郑司业今天不来了,他还说来给咱们上课的。”一个同窗说。
“他不是来上课,是来听我们叫他祭酒的吧?”另一个同窗说。
出了萧六郎的考卷以及贪污账本的事情后,郑司业努力洗白了许久,可仍有不少监生对他心存芥蒂,六堂中以率性堂的监生最不容易忽悠,对郑司业的支持率也最低。
萧六郎进入课室后,众人纷纷不说话了。
萧六郎在率性堂一直是一个特立独行的存在,他总是冷着一张脸,生人勿进,明明是个小县城来的穷酸书生,却次次考试都拿第一。
他还患有腿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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