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朝堂那么久,国子监早不是三年前的国子监了,他也不是从前那个没有后顾之忧的祭酒了,他的敌人也不仅仅是一个随时可能清醒的庄太后,可能还有更多。
他需要陛下绝对的倚重。
碧水胡同里的一家子对老祭酒的腹黑一无所知。
老太太好几天没见到老祭酒,还当他是不想把私房钱交出来,所以开溜了。
“姑婆,我要去医馆了。”顾娇收拾好家里,去老太太屋和她打了招呼。
医馆今天开张。
老太太嘴里念念叨叨的,摆了摆手:“去吧。”
顾娇古怪地看了她一眼:“姑婆,你怎么了?”
老太太狐疑地皱起眉头:“我在想我的名字。”
顾娇很意外:“您记起自己的名字了吗?”
老太太摇头:“你姑爷爷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