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祭酒声音颤抖:“我……我真的没事。”
哐啷!
砚台从包袱里滑了出来,砸到地上。
老祭酒躬身去捡。
萧六郎道:“我来。”
他先一步将砚台拾了起来,“我拿着。”
老祭酒没有坚持。
他的心情很复杂,脑子里混乱一片,他觉得自己害了张绣,也觉得自己害了萧珩。
他哽咽道:“你……你莫要怨她……你怨我……是我……她是为了我……”
萧六郎叹了口气:“不是她也会有别人,真正可恨的是幕后主使,老师也不要自责,当年的事与你没关系,昨晚的事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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