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鼎敢确定她一个字也没听,好心地为她也做了一份笔记,当然这次他学乖了,没用赵国文字,而是用的燕国文字。
“你昨晚干什么去了?”下课后,钟鼎问顾娇。
“没干什么。”顾娇说。
“给你。”钟鼎将笔记递给顾娇,“你下次别这样了,听说高夫子是书院最严厉的夫子之一,每月都出题考试,考不过的话会很惨的。”
“知道了。”顾娇打了个呵欠,接过笔记,收拾收拾准备走了。
钟鼎还在埋头做题。
“第三题错了。”顾娇站起身云淡风轻地说。
钟鼎一愣,看看顾娇,又看看四周:“你、你在和我说话吗?”
“得数是十九。”顾娇看也没看,抓着书袋走了。
“怎么会是十九?不是十七吗?你看题了吗?就在那里瞎讲。”钟鼎才不信呢,一个上课全程打瞌睡的人,知道题目怎么做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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