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郡王感到了一股巨大的气场与威压,他额头渗出了更多的汗珠,他的喉头惊恐地滑动。
庄太傅在他面前停住,抬手往他腰间一扯:“那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安郡王眼神一闪,讪讪道:“我、我的令牌原来挂在腰间吗?我还以为掉了……”
庄太傅冷声道:“庄玉恒,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安郡王道:“祖父说什么,孙儿不明白?”
庄太傅咬牙:“不明白?那好,我问你,你方才去我书房做什么了?”
“我……”安郡王的胸口重重地起伏了起来,他的眼底再也藏不住竭力隐忍的心虚,他看了眼被庄太傅拿在手中的令牌,说道,“我就是找这个!”
庄太傅简直有些恨铁不成钢:“一个令牌你从府外掉到府内,还有更拙劣的借口吗!庄玉恒,你好歹是老夫的孙子,连撒个谎都不会吗!”
安郡王张了张嘴:“祖父……”
庄太傅冷冷地看着他:“这是家宅门口,那么多下人看着,我不想给你难堪!老老实实把东西交出来!”
安郡王避开庄太傅凌厉的视线:“什么东西?孙儿听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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