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娇挑开窗帘,回头最后望了城外的官道一眼。
别了,柳相。
……
柳一笙是个穷人,他的全部家当只有一箱行李以及一筐顾娇送给他的书籍而已,小十他带走了,终归是一点对她的念想。
宅子空了下来,没叫人打理也没卖出去。
京城不会因为一个柳一笙的失踪而有任何变化,京城没几个人在乎他,所以不会有旁人发现他没了。
或许许多年后,某个风和日丽的午后,某间热闹非凡的茶楼,会有人心血来潮地提起:“咦?最近好像没见那个柳一笙了。”
“不会是死了吧?”
“柳家人的后代,死了就死了!”
然而这些都与柳一笙无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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