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平侯点点头,想到什么,又道:“阿珩说留庄太傅一条狗命,其余随意。”
庄太傅犯下如此多的罪行,死一百次都不够,但既然宣平侯亲自提出这个要求,皇帝不会不给他这个面子。
只不过,庄太傅的官职是彻底保不住了,庄氏一族的满门荣耀也要毁于一旦了。
“那就抄家流放吧。”皇帝看着萧珩奏折上的内容,又道,“先帝的空白圣旨是庄玉恒毁掉的,他也算立下大功,他且免去责罚吧。”
信阳公主道:“那孩子自从认识阿珩后就变得与从前不一样了。”
“主要咱们儿子教得好,这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宣平侯难得拽了一句文。
而信阳公主也难得没去计较那句“咱们”。
皇帝就迷了,你俩夸起儿子来这么不遗余力的吗?
“皇后很思念你,你一会儿去坤宁宫看看她。”皇帝对宣平侯道。
“是。”
从华清宫出来,信阳公主打算出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