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太后不与她起口舌之争,就由着她在那儿疯笑自语。
宁安每一拳都仿佛打在了棉花上,她抓住牢房的木板,将脸颊紧紧地挤在木板的缝隙中间,“母后说我不是宁安,有证据吗?母后看看我的脸,难道不是宁安的脸吗?”
啪!
庄太后将一叠信函扔在了宁安面前的走道上。
宁安目光下移,缓缓伸出手来,将信函从牢门的缝隙里拿进来,借着走道中昏黄的火光,细细地翻阅了起来。
她每看一页,脸色就变上一分,看到一半,她忽然发疯似的将信函撕掉!
“胡说!胡说!都是胡说!”
“我是宁安!”
“我就是宁安!”
她情绪激动得厉害,额角的青筋都暴了出来。
庄太后看了她一眼,不疾不徐地说道:“那好,不如哀家给你讲个故事。从哪儿说起呢?不如就从一个世家千金的遭遇说起。这位世家千金自幼聪慧,胆识过人,又生得一副好相貌,奈何生母不受宠,连带着她也在家中屡屡遭到庶出姐妹的挤兑。一次去寺庙上香的路上,她偶遇了一位高人。高人与她一见如故,来往几次后二人成为挚友。经过一年的接触,这位高人成功说服自己挚友加入了一个叫做红莲会的民间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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