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娇打算去与顾承风会和,谁料在她路过一间屋子时听见了里头传来的一阵压抑的闷哼声。
有病人。
顾娇往回倒退几步,自窗棂子的狭窄缝隙望进去,看见了一张空荡荡的轮椅。
她差不多猜到这是谁的屋子了。
屋内本有一名御医值守,这会儿去了茅房。
顾娇将窗棂子撑开,纵身跃了进来。
她来到床前。
皇甫贤的情况很糟糕,呼吸短促,脉象不稳,额头与身上不停渗出汗水,像是在隐忍着巨大的痛苦。
“是哪里疼吗?”
顾娇古怪地皱了皱眉。
她检查了皇甫贤的上半身,除了手心有一点早已愈合的擦伤外并未见到能够引起如此剧烈的痛感的伤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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