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哪儿来的银子?”顾娇问。
老太太刚来家里时十分落魄,身上别说银子,一个铜板都木有。
过年时顾娇倒是孝敬了她老人家一个大红包,但那是银票。
老太太哼道:“我白说戏给人听的?”
顾娇一愕,敢情您在家还发展起副业来了?
老太太面不改色道:“还有你的药,反正你也不要了,我就都给卖了。”
顾娇古怪地问道:“什么药?”
老太太道:“金疮药啊!你在家捣腾了好几天,当我不知道呢!”
顾娇:“哦,您知道啊。”
她做药都是白天,萧六郎不在家,老太太虽然在,可她没想过老太太会认识金疮药,所以没太避着老太太。
她对药物的要求很高,做了十几瓶,只留了药效最好的三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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