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琰已经睡了,顾侯爷没吵醒他,屏退所有人后将诸葛大夫留在了房中。
顾侯爷之所以如此谨慎,主要是因为诸葛大夫的身份有些特殊,不能让人发现他离开了京城,更不能让人知道他与定安侯府有所来往。
顾侯爷冷冷地看向诸葛大夫:“你徒儿为本侯儿子治过病,之后,他与本侯说了些大逆不道的话。本侯希望你明白,本侯不是一个好糊弄的人!永远不要试图愚弄本侯!”
“小的不敢。”诸葛大夫宠辱不惊地说。
顾侯爷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让开路,让他来到床边,用银针从顾琰的指尖取了一滴血。
之后,二人去了顾瑾瑜房中。
顾侯爷道:“瑾瑜,大夫要取一滴你的手指血。”
“哦,这次还是为弟弟做药引吗?”早在几个月前,便有一位大夫来山庄取过她的手指血,说是可以给弟弟做药引。
“是的,还是做药引。”顾侯爷面不改色地说。
顾瑾瑜怕疼,但为了弟弟她忍了,她闭上眼伸出手:“大夫你取吧!”
诸葛大夫取了一滴她的手指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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