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惊得出了一头汗。
他心虚地看了萧六郎一眼,太可怕了,这个人太像萧珩了。
父皇怎么想的?
让他来给自己上课,也不怕自己做噩梦吗?
太子定了定神,秉承着良好的涵养与储君风度,压下不耐与不适,语气如常地说道:“方才的作业我没记住,劳烦萧修撰再说一遍。”
从上书房出来,太子浑身都湿透了。
等在门外的宫人立马走上前,又递帕子又打扇。
万幸如今正值炎夏,出汗了也不奇怪。
只有太子明白,自己这身汗多半都是冷汗。
萧六郎从容淡定地走出上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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