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是傻子,也不会在心里自欺欺人地想,哎呀,她才不是为了我,指不定就警惕那些陌生人。
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要点脸成吗?
老祭酒摸了摸鼻梁,讪讪道:“那个……”
完了,想讲句多谢,讲不出来了。
师徒俩一个秉性,忽悠人时高谈阔论不带卡壳的,一到该好好烘托一下气氛的紧要关头,就跟舌头打了结似的。
老太太完全没他的这种小别扭,她只是做了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她浑不在意地往灶屋走去。
糍粑还没吃完呢,再不吃都凉了。
老祭酒望着她着急的背影,猜到她是去找吃的了,这吃货真的还是那个叱咤风云的祸国妖后吗?
老祭酒第一次对自己的认知产生了怀疑?
会不会庄锦瑟的本性并没有自己看到的那么坏?又或者有些事是自己从前误会了庄锦瑟?
但别的都能洗,她拿先帝的龙体做交易的事儿绝对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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