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左右看了看,认出这是她在医馆的闺房,她试着动了动身子,就发现自己浑身疼痛。
“你醒了?”
萧六郎的声音轻轻地响在她的头顶。
奈何她趴着,脖子活动受限,一时看不见他。
“别动,我过来。”萧六郎往前走了几步,在她身旁的床沿上坐下,她微微发了点汗,萧六郎拿了帕子细细擦拭她额头。
“你感觉怎么样?”他问,“疼不疼?”
“不疼。”她说。
这些身体上的疼痛根本奈何不了她,她习惯了,并不觉得有什么。
她左顾右盼。
萧六郎看着她不安分的样子,忍不住带了一分严厉的语气:“你伤得很严重,别乱动。”
语气是严厉的,眸子里却满是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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