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太子的不淡定,他显得从容许多,毕竟不是第一天入京了,有些事迟早要面对,无数个辗转反侧的夜晚,他设想过许多次,早已学会了镇定。
太子难以置信地回到了主位上,目光灼灼地盯着这张与记忆中何其相似的脸,张了张嘴,道:“你叫什么名字?”
“萧六郎。”
“怎么会叫这么简单的名字?”
萧六郎道:“家中长辈并不识字,我初六生的,就叫了六郎。”
太子狐疑地问道:“你说你生辰是初六?几月?”
萧六郎道:“十一月。”
“表弟是除夕……”太子呢喃,捏了捏手指,目光落在他的拐杖与腿上,“你的腿是怎么一回事?”
萧六郎:“一两年前受了点伤。”
太子:“好不了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