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烟突然抬头朝楚月看过去，仰头看着，“你刚……刚才说的那些，是不是真的？”
开口说话时，云烟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多嘶哑。
“当然，我为什么要说假话骗你？如果不相信，你可以亲自去问问厉大哥，看看是不是像我说的这样。”
云烟动了动嘴巴，似乎想说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的，她完全没有必要骗自己。
既然没有必要，那么她说的都是真的。
云烟突然觉得脑子疼的好像要爆炸开，她收回视线，什么话也不说了。
楚月拧起眉头，这个女人的表情太过苍白，好像下一秒随时都要晕过去的样子。
楚月本来想一走了之，可是想到那么多人看到她们单独说话，万一这个女人出事，说不定会把责任推到自己头上。
想到这里，楚月就多嘴说了一句：“你别坐在这里了，跟我出去。”
云烟却坐着没有动。
楚月伸手去拉她：“喂，我和你说话，你听到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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