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烟又羞又怒：“你才把盘子舔干净了！”
她是狗吗？
吃饭还舔盘子？
厉萧寒嘴角微微勾着，眼里尽是宠溺。
云烟被他眼神看的心里发毛，“拜托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她都起鸡皮疙瘩了。
厉萧寒歪头看着她，突然说：“你当初认为我是厉御霆，为什么后来觉得我不是了？”
云烟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突然说这件事。
她想起当初看到他时的震惊，第一眼看过去，实在是太像太像了。
那种震惊不可置信的情绪，她到现在都还记得那种感觉，因为震惊过后就是狂喜。
厉御霆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她以为他没死的时候，有多么的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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