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换鞋进屋。
保姆带他们进客厅，“太太在楼上，马上下来，你们稍等一会儿。”
“好的，谢谢。”
保姆离开，去了厨房，过了一会儿，给他们倒了两杯茶过来。
楼梯上响起脚步声，一个中年妇女过去，样子有些憔悴。
云烟起身：“郑太太是吧。”
中年妇女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萧殷：“保姆说你们是记者？”
云烟清了清嗓子，假模假样的把手机从包包里拿出来，打开录音：“是的，我们是记者，有一些关于郑先生的问题，想问问郑太太您。”
郑太太在沙发上坐下，“这几天不是记者，就是警察，还有一些媒体人过来，今天刚清闲了一会儿，你们这些记者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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