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那些蛮子……实在是让人看不懂。”
一个将领沉声道:“你说他们是男的吧,他们打扮的跟娘们儿似的。你说他们是娘们儿吧,一个个的还都留着胡子。倘若他们国中尽是些这种不男不女的东西,那拿来当劳工似乎也不是很合适?”
之前提出佯败建议的那个参谋却呵的笑了一声,说道:“那也不至于。你没发现么,那些蛮子之中好像越是地位高的才越喜欢这种不男不女的打扮,之前那些被抓来的劳工倒也正常一些,就是不会说人话这点很让人头疼。”
耶律大石嗯了一声,说道:“梁参谋说的不错。只是依本王看来,那些蛮夷就好像跟那傻狍子似的,怎么看怎么都不太正常。抱歉,本王不是有意拿狍子来做比喻,只是……”
大帐中的一众将领和参谋们都哄然大笑起来。
狍子是傻了点儿,你拿弓箭瞄它它可能还会跑你跟前来看看你手里的弓箭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可是跟狍子比起来,对面那些蛮子似乎还不如狍子。起码狍子长得的还挺好玩儿的。
……
就在耶律大石跟一众手下头疼十字军的卫生状况时,远在法兰西的路易六世同样也很头疼。
路易六世倒不是头疼法兰西的卫生状况,毕竟从小到大都是生活在这种环境中,早就已经习惯了宫廷里遍地屎尿的情况,巴黎城甚至有个粪城的绰号,用不着大惊小怪的。
路易六世头疼的是路易七世发回来的求援信。
众所周知,欧洲的王室跟中原堂口的皇室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概念——中原堂口讲究的是家天下,只要皇帝不是太掉链子,那基本上都是一言九鼎的九五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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