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爱礼义,是对百姓来说的。”
“仁,自然是以仁相待。爱,是爱惜百姓。礼,是要让百姓知礼。义,是不能欺骗百姓,要让百姓相信你。”
“自如唐太宗所言,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为人君者,亦当时刻谨记这八个字。”
说到这里,赵桓深吸了一口气,对着赵谌问道:“那你来告诉朕,谁是百姓?”
尽管赵谌被赵桓忽如其来的问题问得有些懵逼,却还是老老实实的答道:“回父皇,百姓者,天下万民也。凡是有我大宋户籍者,自然是我大宋百姓。”
赵桓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还算不是废得特别彻底。
摇了摇头,赵桓干脆盯着赵谌道:“你记着,天下丁口万万,却又分三六九等——只有最多的那些人,才是皇帝需要关注的百姓。”
“譬如士农工商,农最多,那么农才是百姓,士、工、商不算。”
“倘若工最多,那工就是百姓,士、农、商不算。”
“如果这还想不通,那你就去看看史书,看看戾太子是靠了什么人才能跟汉武帝纵马相攻。”
赵谌被赵桓这一句纵马相攻弄得有些心惊胆颤的——好好的说什么戾太子?说戾太子也就算了,还非得说什么纵马相攻?您老人家是不是在暗示什么?
眼看着赵谌被这几句弄得有些手足无措,赵桓干脆摇了摇头,说道:“你陪朕出宫去走一走,看看民间的生活到底是怎么样的,也好好想想什么才是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