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大石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惊疑不定的问道:“秦修直道、长城、咸阳之事殷鉴不远,官家何以……”
劳逸士道:“官家何以如何大兴土木,不怕劳民伤财,以致有亡国之祸?”
见劳逸士直接把自己想说的都说出来了,耶律大石干脆点了点头,说道:“纵然使用劳工,可是这许多工程起来,难免会劳民伤财吧?”
劳逸士却道:“殿下的担心,倒也不无道理。只是大秦之时,乃是征发百姓,而官家却是役使劳工。”
“劳工皆为蛮夷,原本便不是我大宋百姓,却也没人在乎他们的死活。”
“至于百姓,因为去工地做工有工钱可拿,反倒是有许多百姓想要去工地上。”
“因此上,倒不存在什么劳民的事情。”
“至于伤财,那却是明摆着的事情。虽说修了这些路能加快财货流通,可是因此而多收上来的那些赋税,其实根本不够修路所花费的成本。”
耶律大石嗯了一声,问道:“就没有人劝谏官家么?”
劳逸士却道:“为什么要劝?官家说,现在修路,总比把路留给子孙后代去修要好,苦也就是苦我们这一代两代的,后面的子子孙孙却能享用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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