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桓呵的笑了一声,说道:“难道朕还能瞒哄你不成?”
庄成益刚想点头,可是看着赵桓那似笑非笑的目光又赶紧摇了摇头?然后又将目光投向了何蓟?说道:“话你们皇城司不是挺神通广大的?”
琢磨了一下?庄成益又接着说道:“不如何指挥使想办法抓几个倭奴来问一下?如果倭国没有银矿就算了。如果有……
且不说怀璧其罪。单是久不来朝,藐视天威,如此不臣之国便该派水师东渡伐之。更何况那倭奴居心叵测?常遣倭女乘船跨海来度种,当初本官一个不慎,就曾着了那倭女的道。”
满脸的大义凛然,慷慨激昂,就连一向见多识广的赵桓都被惊呆了——
当了两辈子皇帝,还是头一次见着这么不要脸的老色批!
然后赵桓就挥了挥手,说道:“缅甸和倭国这事儿先放在一旁,不急。”
庄成益顿时就急了,说道:“不急?如今国库空……国库中无甚余财,民间都说靖康靖康,国库净光,百姓听说官家一顿饭只有四菜一汤,心里都不落忍!”
一听庄成益提到国库净光和四菜一汤,赵桓的脸色顿时又黑了正来。
这事儿怎么就过不去了呢?怎么总感觉有点儿你被猴儿打过的意思?
“现在说的是交趾的事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