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成性道:“你休要装疯卖傻。我问你,你说恨不能生中国,又说高丽若是为大宋之地,金虏又岂敢如此,这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
金富轼道:“大宋百姓可以随意编排他们的皇帝,我高丽百姓可敢编排王上一句不是?若是有人敢传一些类似东宫娘娘烙大饼之类的传言,你猜王上会怎么做?
还有,这一路上,你看到他们的百姓是什么样子了么?你看看,看看他们是如何挺直腰杆的?再想想高丽,高丽百姓的腰杆,何曾像他们一样挺直过?
在我看来,大宋的百姓是真正的人,而高丽的百姓,不过是王构治下的贱民罢了!
同样是被金兵打了草谷,大宋百姓会被他们礼送回来,还会给两头羊做赔偿,而我高丽贱民可有地方哭诉?朝堂之上尔虞我诈,又有谁在乎我高丽贱民的死活?
换做是你,你想做大宋贵人,还是想做高丽贱民?”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朴成性低声咆哮道:“你这是在出卖高丽!”
“我这是在拯救高丽!”
金富轼猛然抽了朴成性一记耳光,训斥道:“如果你不是我的妻弟,你现在又哪里还有命站在这里跟我这么说话?
你给我记着,王构救不了高丽,妙清他们那些废物同样救不了高丽!能救高丽的,只有我!我想要拯救高丽,我想让高丽的百姓也能像大宋的贵民一样挺直了腰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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