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这次生员哭庙的事儿吧,表面上是有人串联起来想要迎回上皇,可是实际上,根本就是有人想要借机生事,把矛头指向社学,慢慢的再把责任都推到侄儿的身上。”
“社学?”
孟太后皱眉道:“不是说要为往圣继绝学么?官家广开社学是好事儿,怎么……这利益二字,当真是害人不浅。”
赵桓嗯了一声,又接着说道:“还有报纸上刊登的那些文章也是一样。无论是那些说应该对刀剑严加管制的,还是那些说我大宋武德不振,应该彻底放开刀剑管制的,其实这些人都一样,都是想借机生了乱子,好把矛头指到侄儿身上。”
孟太后呵呵笑了一声,说道:“你少在这里糊弄哀家,你当哀家不知道,那报纸根本就是控制在皇城司手里的,没有你点头,上面能发表这些乱七八糟的文章?”
“您这就是冤枉侄儿了。”
赵桓揉了揉额头,说道:“那些文章确实是侄儿让人发表出来的,因为侄儿也想借着这些人的文章,让这些人自己先斗起来。
可是,无论这些人是要求加强刀剑管制还是说我大宋武德不振,其实都没安什么好心眼儿。”
“难道不应该加强管制么?”
孟太后迟疑道:“还有,我大宋武德不振好像也是事实吧……”
“刀剑发给生员们在学校练习,并不允许带出学校,这有什么好管制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