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人家没有感到愧疚,更没有什么自请致仕的说法。
为了圣人香火,为了圣人祖庙,为了圣人啥啥啥的屁话往那儿一摆,反正只要这天下学的还是论语和四书五经,就没人能把这一家怎么样。
所以赵桓才没有直接杀掉张孝纯,甚至没有打压张孝纯的想法。
跟那一家相比,被俘后还能主动当卧底的张孝纯绝对是个难得的忠臣。
摇了摇头,努力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都甩出了又开始习惯性跑偏的脑海之后,赵桓才盯着张孝纯道:“以张爱卿之见,眼下的局面该当如何?”
张孝纯躬身道:“启奏官家,眼下金兵溃退,完颜宗瀚纵有通天彻地之能,只怕也是回天乏术了。唯今之计,摆在完颜宗瀚面前的路只有一条,一是遣使议和,二是速速退兵回析津府,以图再战。”
赵桓意味深长的嗯了一声,又接着问道:“那以爱卿之见,完颜宗瀚会选哪条路?”
“两条路都选。”
张孝纯躬身道:“若臣是完颜宗瀚,必然会先遣使议和,同时谋图退回析津府的后路,无论议和成功与否,都会在返回析津府后卷土重来,原因有三。
相对于中原来说,析津府原为燕赵故地,更是一处绝佳的马场,我大宋得之,金国必如鲠在喉,坐卧难安,此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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