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到一句伤人的话,夏小染的唇角掀起的弧度就越大。
早就习惯了不是吗?夏文廷对她来说只是最熟悉的陌生人不是吗?只是她凑巧就留着这人的血!
泪早就流光了,所以她要笑,要笑着对着这一切!
一直围观的夏炎扶着下巴默不作声,按理说夏小染听到父亲这些伤人的话早就该崩溃了才对,怎么还笑的出来?
仗着奶奶的维护?笑吧,就看你还能笑多久!他的唇角也绽放出得意的笑容。
夏初瞥了眼夏炎的反应,正是自己需要的!
她朝着哥哥们挤了个眼,立即上前劝架,“爹地,再怎么说她身体里也留着一半和我们一样的血,我们本就是同根生,您别气了。奶奶也是为了我们好,为的就是让我们兄妹以后有个照应不是。”
夏初不仅哄了夏文廷,又对着老太太讲着漂亮话。还不忘对着一直装可怜的夏沫使眼色。
夏沫被夏初教训过几次,又被陈玉晴苦口婆心地教育后,人变得机灵了不少,甜甜地开口附和,“爹地,大姐说的对,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别生气了吧。我的脸的事不怪三妹,这都是我的命。”
姐妹俩的话把夏文廷的火气勾的更甚,睨了一眼毫不知错的夏小染,怪腔怪调地说:“沫沫和小初就算有再多的小脾气,也懂得护着妹妹。您再瞧瞧她,也不知道是谁的种。”
夏文廷说这恶毒的话,本意是想损夏小染的生母,倒是忘了把自己也给嘲讽了进去。
夏小染不卑不亢地反击,“爹地,我要是别人的种恐怕也不会进了夏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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