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听见夏筱然说这样的话,王志文都要笑一下,但是今天只是淡然地接过夏筱然递过来的碗,眼睛一直停留在夏筱然的脸上。
夏筱然不自然地抹了一把脸也没能把王志文胶水一样的目光抹下来。
实际上夏筱然想知道王路和王志文说了什么,但是王志文止口不提,夏筱然也不好随意开口。只能找一些乱七八糟的话题化解这尴尬的气氛。
“刚刚二少爷给我说了他的身世。”夏筱然想起那个和面前这个人有六七分相似的少年的悲惨身世,再看看举止优雅、谈吐不凡的王志文,深深地感觉这兄弟二人的差距。
投胎是门技术活。
放下手里的碗筷,王志文的语气中带着淡淡的惊讶,“这事他倒是不常和别人提起。”
不是不常提起,是压根不愿意提起,在王家,说这些只会让人更看不起他,在外面,虽然会得到一些同情和安慰,但是又有什么用呢。
王志武发出一丝苦笑,刚刚自己还打算用这样的方式获得罗百香的同情。幸亏对方只是给自己说了一堆自己听不懂的话,如果真是同情地安慰自己,王志武也会觉得自己可怜。
听了王志文的话,夏筱然在心里立刻呈现出一个蹲在角落里的小男孩的形象,顿生感慨,原来每个闷骚都有这样不为人知的过往。
发出一阵感叹的啧啧声,“想来昨天晚上的事情还没有谢过他,要不你明天请二少爷过来吃饭吧,我多准备一些好酒和好菜。”
夏筱然能看出王志武和王志文的关系不错,就是因为脾气秉性不同,没有深交,但是任何两个不熟悉的男人在酒精的推动下都能变成出生入死的铁哥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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