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筱然从床榻上跳下来。
浑身的首饰刚刚当当的响,夏筱然扶起杜君书,杜君书一脸嫌弃的盯着夏筱然,到好像夏筱然做了什么对不起人民的事儿似的。
夏筱然瞧杜君书这目光,恨不得让和砷给他把脑袋削掉。
不过想想还是算了,这杜君书毕竟是夏筱然来这大清朝的第一个朋友,就这削了脑袋,毕竟不是件什么好事。
“和大人,这是我一朋友,本来是陪我一同来的,只是半途里被你的仆人给劫了道儿了,想来是对您有点误会,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夏筱然话是这么说的,但整个人挡在杜君书面前,做出护着他的姿势来。
这明眼人可都瞧的出来,夏筱然这是明摆着要护着杜君书。看这架势,若是和砷真要动这杜君书,她可大有要拼命的架势了。
和砷是何等聪明的人,那情商也是极高的,见了这场面,便知若是真碰了杜君书,那可就算是把夏筱然得罪惨了,因而并没有言语。
那边和砷的仆人一副狼狈的模样跟过来,站在门口瞧了这场面,也不敢言语。
“既然是客人,何须如此狼狈。我的那些下人,可真是不知好歹,我自然会教训他们。”和砷冷漠的开口,目光里透出的杀气,却仍旧没有减弱。
夏筱然心里打着鼓,这古话说的好,伴君如伴虎,这伴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和砷身边,那也不是闹着玩的,他要真恼起来,就算是乾隆爷也得让着点。
仆人站在门口,听和砷那么说,脸色可就很难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