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大人有请您过府一叙,您这可就上骄子吧!”这不男不女的人摆了摆手,那抬轿子的人便给夏筱然掀起了轿子帘儿,还做了个请的姿势出来。
夏筱然心念一动,便知道这请人的,就一定是那和砷和大人了。
虽然说昨儿个有点不好的回忆,但毕竟和砷倍儿帅,夏筱然对他的好印象还是居多一点儿。
“已经是接近黄昏时候,我想今日有所不便了吧。倘若贵府的主子有心见我们夏姑娘,烦请他白日再差人来请吧,今日多有不便,几位还请回。”夏筱然这边还没回话呢,旁边的杜君书却是忍不住开口这么絮叨了。
夏筱然忍不住白了杜君书一眼。
瞧杜君书这意思,到好像她夏筱然是他的人了。他还说什么“我们的夏姑娘”,这简直是厚颜无耻嘛,果然书生的脸皮,有时候会比流氓的脸皮还要厚实。
“那不成,我们家主子吩咐了,就这儿时候,就要请得夏姑娘过府一叙。夏姑娘,您就应了吧,否则我们这些个当奴才的,总也没法子交代啊,您说是不?”那奴才相的人道。
杜君书又要开口。
夏筱然忍不住的大力拽了杜君书的衣袖,没好气道:“喂喂喂,人家这是请我呢,有你什么事儿啊?”
“怎么没我事儿啊?我们早已经……”杜君书倒是没把私定终身那几个字儿说出来,但也在嘴边打着转儿了,甩了甩衣袖,道:“总之,这深更半夜,自是不能去的。”
“我这就上轿!”
夏筱然这气儿上来了,非要拧着来。言罢,夏筱然扭身上轿。要说来这古代,大清朝,这要不坐坐骄子,那都是对不起来这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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