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阵儿鼎味楼还没多少顾客。
李玉佟站柜台里,正照着铜镜,这赚了钱,她的脸色也较之前好了许多,没了寡妇的神色,倒似乎是新婚少妇的神韵。
她见夏筱然过来,放了铜镜,镜面朝下,道:“夏筱然,你昨儿晚在哪儿睡的?听的杜君书那小子说,你一宿都没回。既没有回他那儿,也没回你自己的屋儿?”
夏筱然碎碎的咬了咬牙,杜君书这小子,这嘴还是真够快的。
“你是不是换人儿了?我早就说了,杜君书那小子没什么前途,你换人,我支持你。”李玉佟这女人,倒是个识时务的。
“掌柜的,我有件事跟你说。”夏筱然不打算跟这个女人谈论杜君书,便正色道:“是跟鼎味楼有关的事儿。”
李玉佟一听鼎味楼这三个字,就收敛了脸颊上戏谑的神色。毕竟鼎味楼在她心中是最重要的。
“什么事?”李玉佟脸色甚至有点紧张。
“掌柜的,你还记得昨儿个来吃饭的那三位吧,就坐咱前厅最大一桌的那三人。”夏筱然慢条斯理道。
“我当然记得。”李玉佟甚至有点恐惧了:“怎么?那三人出了什么岔子么?那可决计不是我们饭菜引起的!”
李玉佟似乎有点被迫害妄想症,总寻思着有人要谋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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