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不知怎么解释，只好闭口不言。
老妇人精神几近崩溃，她把牌子扔在一边，突然扑上去抓住赵美慧的衣服咆哮道：
“你这个贱人！杀了我女儿，我要为她报仇！”
赵美慧简直不是一个正常人，面对死去的孩子的母亲，她居然能够面不改色道：
“杀了又怎样，都死了十五年了，呵。”
老夫人目眦尽裂：“真的……真的是你……”
她对着一旁的警卫喊：
“你听见没有，是她杀的，她承认了，你们为什么不把她抓起来，为什么？”
赵美慧笑着掰开她放在自己衣服上的手：
“您就省省吧，我现在已经没罪了，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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