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要是真的松手,他会后悔一辈子。
夏依馨感觉自己被人拖起来,那人的声音从未有过的温柔:
“只要你没事,那朵花,死了就死了吧!”
她的嘴角扯不出笑容,稍稍动动就疼得厉害。
这一定是做梦,一定是……
………………
一个礼拜后。
“我要吃那个!小雪!”
夏依馨头上缠着纱布,身上穿着病号服,但是看上去神采奕奕,完全不像个病人。
岳小雪认命地给她剥荔枝,嘴里念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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