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梁帝将手中的折子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吓得他身边伺候的小太监扑通一声便跪在了地上,此时皇后恰好便进来为北梁帝请安,顺带着打听一下夏庭玄的去向,见到这副情形也吓了一跳。
“陛下,这是怎么了?”皇后迈步走了进来,矮身将地上的折子捡了起来,顺带着将跪着的小太监和她的贴身侍女都遣散了出去。
北梁帝冷哼一声,靠在了椅背上,因为过几日便是大渝国交付岁贡的时日了,但此时却有使臣递上了今年岁贡礼单,他看了一眼便发现今年的岁贡足足比往年少了三成。
这也便罢了,有大臣说南颛那边的礼单上不仅岁贡丝毫未曾减少,大渝国的皇帝更是亲自挑选了二十名的美女送了过去,足足是往年的一倍。
这样一来,北梁帝便有些气恼,大渝国那边的意思便应该是向着南颛那边靠拢了,今年已经少了三成,今后还不知会是怎样的呢。
但北梁和南颛一向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的,眼下大渝国更是投其所好的送了那么多的美女过去,这样一来,若是北梁这边因为这些礼单对大渝进行讨伐,不仅会让世间耻笑,且难免南颛不会就此插手。
看来大渝的皇帝对于自己这个作为质子的皇子并没有那般的重视啊,丝毫不管他这样做是否会危及到这位皇子的生命。
这些年一来,北梁帝一直都派人严密的监视着大渝,却始终未曾发现他们有任何逆反之意,为何今年就会突然的将岁贡的数量少了这么多,难道说是还是他们遗落了什么?
北梁帝有些头疼,三国鼎立的局面已经维持了许久了,其余两国对于这样的状态也还是比较满意的,因此看上去似乎很是和乐,这么多年以来都未曾有战事发生,难道说大渝对于这样的状态开始有了意见?
皇后将手中的折子放在书桌上,虽说她对于这些事情并不是很清楚,但看到北梁帝这个样子,也知道事情并不是看上去的那般简单。
就在此时,外面守着的太监总管跑了进来,“启禀陛下,徐驸马求见。”
北梁帝皱眉,徐朗为何在这个时候求见,这几日夏春秋不是被禁足在徐府,他这几日还想着寻了一个借口便解除了她的禁令,怎么今日他便找上门来了,半晌之后,北梁帝直起了身子,“宣他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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