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嬷嬷免礼。”安彻免了安,接着问道,“这婷儿怎么没出来,可是不舒服。”
苏嬷嬷听着安彻担忧地问话,心下有些尴尬,“回皇上的话,娘娘有些累了,就在屋子里歇着,还让奴婢告罪呢。”苏嬷嬷边说着边看着安彻的脸色。
安彻听到苏嬷嬷的话,也不曾多想,径直就进了鸾媛宫,进了屋子,就看见祝语婷正在那里闲适地玩着指甲,待得他出现,也依旧视若不见,安彻明白这祝语婷是对他心怀不满的。
苏嬷嬷看着祝语婷这么一副作态,立刻跪下。
“皇上,这娘娘可能还没从丧……”苏嬷嬷没有说完,就被安彻一记冷眼瞥了过去,苏嬷嬷也发现自己刚刚差点揭了娘娘的伤疤,赶紧改口说道,“是还气着呢。”
“爱妃,这是怎么了,谁惹爱妃生气啦。”安彻温柔地出声问道,人也慢慢地走近。
“臣妾刚失去了孩子,这心情怎么可能好啊,臣妾可不似皇上,有无数儿女。”
安彻听言想要说些什么,祝语婷接着说道:“再者说好歹那也是臣妾身上的一块肉啊,即使没成型,也是有感情的。”声调满是哀怨,话语里含着若有若无的恨意。
安彻听着祝语婷的话,也很是不满,但是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顺着她的话说下去。
“爱妃说的是,这主要是那祝语姝不知好歹,竟然给爱妃下了堕胎药,不知道爱妃想着怎么处置那恶妇呢?”
祝语婷听到安彻的话,一个白眼就翻了过去。
安彻见此也不生气,也不大多深思祝语婷话里的意思,既然已经是敌人了,那么就一切往最坏的哪里想便是了,在战略上一定要重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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