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使臣一来,就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一直说自己有罪,自己的国家知道错了,求齐国原谅,但自己国家各种贫瘠所以没钱赔款也物品进贡,要钱没钱,要物没物,你看着办吧,反正我道歉了。
齐景胜不知道这几个使臣是不是真的智商低,没钱没物,你们还有国土还有地啊,你们还有公主过来和亲啊,怎么就跟我们整不了你们了似的呢?还是说,其实他们已经想到了,只不过等着自己踏入这个陷阱?
齐景胜可以说是整个人不好了,以往的使臣都会有些恭敬而不是太恭敬,现在这几个人实在是太反常了,可以说就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心态。当然,齐景胜混了这么多年也不是吃素的,毕竟是大齐国的王爷,怎么能就此认输呢?于是齐景胜就在琢磨,该怎么让这些看起来软硬不吃的使臣们吐出一些东西。
“诸位辛苦了,远道而来,我大齐备了些薄酒相待,还望诸位使臣不要嫌弃啊。”齐景胜装作客气的样子说。
“怎么会嫌弃,王爷过谦了,我等不过是来道歉的,竟然受到王爷如此热情的款待,实在是过意不去啊。”使臣甲说。
“就是就是,大齐物阜民丰,人民热情,我们可是真真的感受到了。”使臣乙说。
“那就好,诸位使臣好好休息,过几天,本王会叫人来接你们的。”齐景胜说完,稍微一揖手,转身离去了。
几天?究竟是几天呢?其实齐景胜也没有想好,他只是觉得,不给这些使臣们颜色看看自己心里会很憋屈,于是就先用个缓兵之计,让他们自己觉得不自在好了。
“这几天好吃好喝的待着他们,有什么请求都答应,除了见皇上和本王之类的请求,其他的都可以答应。”齐景胜对身边的侍从说。
“是,王爷。”
齐景胜心里想了一会,再过几天,李文才就要被问斩了,还是皇兄太仁慈了,怎么就给他这么痛快的一下子呢,要是自己,怎么着也得弄个凌迟啊。要不要让使臣们去监斩?这样做是不是太残忍了?可是,对这些软硬不吃、油盐不进的人,怎么能心软呢,毕竟是要策反的人,留着就是祸害,还是刺激一下他们比较好。
“李文才,是什么时候问斩来着?”齐景胜这些天日子过得有些晕,记不得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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