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夏筱然顺着话说了下去。
“静嫔,自缢了。”齐景澜对夏筱然说,静静的盯着夏筱然看。
“自缢了?这……太可惜了。”夏筱然很吃惊,虽然能够想到静嫔会受到一些打击,但是没想到静嫔会选择自缢。
“可惜?哪里可惜了?敢拿龙嗣开玩笑,朕没有株连她九族就是朕的仁慈了。”齐景澜转头拿起桌子上的茶杯,看着上面的纹路,不做任何表示。
“倒也是个可人儿啊,就这么去了,怎么不可惜?”夏筱然说。
“她的命,还抵不上一个皇嗣。”齐景澜说。
夏筱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了,两人的观点相差太远,再说下去一定会起争执,还是就此打住为妙。
“皇上累了一天了,妾身伺候皇上宽衣安寝吧。”夏筱然帮齐景澜脱去外衣,不小心碰到了他火热的胸膛,温度从指间传递到心底,指尖微微瑟缩了一下,刚想收回手的时候,就被齐景澜握住了夏筱然的手。
“你在害怕。”齐景澜说,灼热的眼神直直的看向夏筱然,看穿了她的心底。
“每个女人在这种时刻都会害怕。”夏筱然是怕自己的任务完不成,才害怕,没想别的什么。
“你是朕的皇后,你不要害怕,你是能站在朕身边,与朕一起看这大好河山的人。”齐景澜突然变得温柔,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果然,在上官槿的面前,他能放下心里的包袱,能让他摘下带了许久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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