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非靠着柱子,忍受夏筱然莫名的眼神,全身冷汗。
夏筱然和李非用眼神无形地对峙着,纵使李非有点面瘫,但还是挡不住夏筱然信息量颇大的眼神。江源出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发出一声轻笑。
夏筱然转过头,很亲切地喊了一声江爷爷。
“不敢当,不敢当。我可没有福气有这么大的孙女。”江源把夏筱然扶了起来,问道:“那个傻大个呢?”
“额,他在家没出来。”果然是要记恨一辈子吗?
“没来就好。”
“……”
“那黄姑娘这次来是为了这个药丸吗?”江源一边说一边把夏筱然和李非带到医馆里,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的窗户,进来时已经没有药味了。
夏筱然摸摸鼻子,说:“正是此事,对不起江爷爷,我偷了你的药方,但是当时实在是情非得已。”
“药方还分你和我的吗,只要治好瘟疫,造福百姓就好。”江源拍了拍手,刚刚的白衣服小药童就端上一个茶壶,几个杯子来。
江源举起茶杯,向夏筱然敬茶,“老夫一辈子不喝酒,就以茶代酒敬黄姑娘一杯。”
夏筱然上前扶住江老先生,“这可使不得,凌雪只是做了自己力所能及的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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